怕便会既往不咎。
秦舒白却不懂得如何讨人欢心,也不会观颜察色。进来请了安,温和的说道:“母亲,儿子将萍儿接回府了。她为了儿子,才受伤日后双手不能自理,只能用膳,多少会不方便。若是抛下了她,儿子心里会愧疚一辈子,良心不安!”
“嘭!”
秦老夫人勃然大怒,拂手将茶杯砸在秦舒白的身上。
滚烫的茶水散发着热气,茶叶零落的沾染在他宝蓝色的锦袍上,颇为狼狈。
秦舒白眸子微暗,看着秦老夫人气得喘不上气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成拳,担忧的说道:“母亲莫要忧心,这是儿子的事儿,儿子会处理好!”
“你……你……”秦老夫人只觉得一口血涌上喉间,食指颤抖着指着秦舒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捶着心口道:“你这逆子存心要气死我!怎得对楚昕薇不见你有良心?那么好的姑娘,只因为你的固执,被逼迫的嫁给一个浪荡子,旁的高门士族,谁又会选她做儿媳?幸而她命好,沈大人一飞冲天,官运亨通,如今成了一品大臣!你瞧瞧你!如此成什么样?幸而楚昕薇不曾嫁给你,否则有的是罪够她受……”
“够了!”秦舒白厉声打断秦老夫人的话,一股血气从脚底涌上头顶。当初若不是他们,他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