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性命,却依旧是陪伴在他的身畔。
再不喜,母亲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陈子冲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虞氏从未看过这样的陈子冲,心里突然可怜他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冲儿,节哀顺变。”
陈子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许久,才缓缓的抬起头来:“是谁邀请母亲进宫?”
虞氏望进陈子冲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沉声道:“皇后娘娘的懿旨。”
陈子冲心里知道他的母亲成了皇后对付水清漪的牺牲品了,皇室可恨,摄政王府又怎得能逃得脱关系?
陈子冲怎么能不恨?父亲因摄政王府里的人而死,母亲亦然。这也便罢了,可他们却是背弃信义之人,他又为何还有顾虑其他?
想到自己满身的伤痕,险些命丧黄泉,陈子冲面目阴鸷,对虞氏道:“侄儿感激婶娘不计前嫌,操办母亲的丧事,让她灵魂得以安息。”说罢,磕了几个响头道:“侄儿如今独身一人,得罪了一些权贵。待母亲丧事办妥之后,侄儿自愿从族谱除名!”
“这……”虞氏虽然怕陈子冲抢夺家主之位,却不曾想过将人弄的从族谱上除名!迟疑的说道:“冲儿,你如今独身一人,又能去何处?陈府好歹也是你的家,你能留有一个安身之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