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祸,莫要指望你舅舅求你回去,指不定他们庆幸将咱们娘俩赶出来了!”南门韵如尖细的手指戳着南门萱的脑门,南门萱额头上霎时有几个印子。
“娘!”南门萱不满的瞪着南门韵如:“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我打死你这臭丫头,说话越发的没有轻重。”南门韵如一巴掌打在南门萱的脑门上,气得浑身发抖道:“我原本担心你坠落马车有个好歹,现在看你生龙活虎,想必是没有问题。”说罢,南门韵如将准备给南门萱的丫鬟又带走了。
南门萱气得抓起炕上*,冰冷的枕头砸了过去。滑坐在地上,双手环膝坐在地上。眼底闪烁怨毒的光芒,她沦落至斯,全都是拜水清漪所赐!
她定要加倍奉还。
……
暮色沉沉,万家灯火。
皇宫养心殿里,西越皇脸色凝重,喝下手中的药,看着站在跟前的少年。
他说他是自己遗留在东齐的子嗣。
他说他的母亲是长安长公主。
西越皇人老了,经历过生死,难免将子嗣看得尤为重要。害怕他一死,皇权旁落,他争斗了一辈子付诸流水,如何能瞑目?可他晚景凄凉,膝下无子。
如今好不容易冒出一个儿子,能够堪当大任,奈何他的生母是他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