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屏障一样,夏谷完全被包裹住,根本动弹不得。
抽了抽手臂,结实有力的心跳震击着夏谷的胸腔,夏谷尴尬地抽出手来拍了拍阎王,无奈地笑了笑说:“大人,我不跑,你稍微松一下行吗?”
抱紧自己的手臂微微一紧,然后瞬间松开了大半。夏谷活动着肩膀,边活动边抬头说:“对嘛,这样才……”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夏谷抬头与阎王对视上,把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阎王看着他,黑亮的眸子上,倒映着夏谷的脸。夏谷很熟悉阎王现在的目光,当他的亲人都死光,他一人拎着行李到了云延寺,进入一个小房间时,发现了一面比他还高的镜子。
那面镜子里,那个小男孩,就是跟阎王一样的目光。
孤独、害怕、茫然、彷徨……多种复杂的情感糅杂在了一起,让小男孩看上去很可怜。
夏谷一时间,没有办法将目光抽回。对视了一会儿后,夏谷往前面贴了贴,冰凉的肌肤贴在他略显灼热的皮肤之上,夏谷咬了咬牙说:“抱吧。”
双臂再次将夏谷搂紧了。
翻了翻白眼,夏谷笑了笑,也反手兄弟似的抱住了阎王,手掌温热的贴在他冰凉的脊背上帮他暖着身体,夏谷说:“除了我父母,我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