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哪怕招待完后下一顿没有着落,所以在这里支教的老师都不会到村民家里做客,有事也是请他们到学校去讲。”
显然这是之前遇到过这种情况,现在才会形成这样的习惯,真是一群淳朴而又实在的村民。
又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一所只有三间房的学校,而且其中一间还是乾旭与另一个支教老师的住房。
一间教室被隔成两个房间,乾旭与另一个支教老师也就是赵老师一人住一间,教室的外面撘了一个简易的棚子,这就是两人的厨房,至于厕所就要走到学校后面的操场上才有。
因为提前打过电话,所以赵老师知道谈倾会来,于是将乾旭的东西搬到自己房间,给谈倾腾出一个房间。
为这谈倾感觉特别不好意思,因为她的一个决定给人家添这么多麻烦。
“谈倾,只要你不嫌条件差,就放心大胆的住着,我们这难得来一个朋友。”赵老师也是一个十分开朗的人。
谈倾摸摸鼻子“其实条件更差的我也住过。”
这倒让乾旭与赵老师诧异了,谈倾一身上下虽说不是什么高调的名牌,但也能看出质地非常好,而且她的言行举止中透着一股高贵,实在难以将她与眼前的环境融合在一起。
“十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