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词她竟说不出口了。
她本是最“虚情假意”之人,最能打动她的反倒是“情义”。
这世上,除了沈眉心这只蠢货,还有谁能与她毫无顾忌抱着酒坛子喝酒胡扯?
江临月拎起酒坛子,又喝了一大口:“阿眉,你怕是有大麻烦了。”
一向清醒沉稳的太尉府少夫人,此时,也有些醉了。她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讲给眉心听。眉心今日真喝多了,喝了解酒汤,走路还是直打晃。江临月指着她哈哈大笑,却没想自己一头撞到墙上。好在醉仙居是陆家名下的产业,两人喝醉之后,便在醉仙居的厢房里抵足呼呼大睡。
醒来之后,天已昏黑。
两人沐浴更衣,散尽酒气才各自归家。
登上马车,眉心掀起帘子,回望一眼华灯初上的繁华街市。
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谁又会注意到灯火照不及的地方,又是怎样的光景呢?
每日早晚,尚玉衡都会派修竹往家里传信。他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每次也就那么寥寥几句话。眉心收到后,总是默默看许久,似乎要看穿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