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出来时,她看见尚玉衡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发呆。她悄悄踱到他身后,猛地抱住他!
“玉郎,你不要回衙署了,好不好?”
“眉儿,别闹……”尚玉衡低头,轻轻摩挲环在他腰间的小手,柔嫩光滑,散发着独属少女的淡淡清香。
世间最美,不过如此。
“不行,我不让你走!”眉心抱得更紧了,“我要和你生孩子!”
尚玉衡哑然失笑:“眉儿,你……不可胡说!”
“哪胡说了?”眉心转到尚玉衡面前,踮起脚尖,将自己的鼻尖抵到他的鼻尖上,“我不管,我就要和你生孩子。”说着,便双手勾上他的脖子,轻舔一下他的嘴唇。
昨晚上,这个臭男人居然不肯碰她,简直奇耻大辱!
尚玉衡气息瞬时微乱,慌乱道:“眉儿,我的心有点乱。我们彼此都静下来,好好想……”
“想个屁!”眉心耍赖到底,“你别想丢下我不管!”她岂猜不到尚玉衡在担心什么?鲁俊达话已说得很明白,她爹爹过即日便可抵达京都,他们的意思,希望她离开尚家。作父母的,自然要为子女的终生幸福着想。即使尚玉衡的身体现在无恙,可毕竟与陨星石相伴十年,谁晓得会不会像丁琢那般骤然衰老?或许会更糟糕,步尚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