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棒极了,现在你又知道什么叫做常识了?!
比利想,他现在的这幅作态大概真的很烦人了,比起像是一个好心的男孩,更像是一个缠着可爱姑娘不放的混蛋。
但是,没办法,他真的没办法,肯特先生也与他谈过这个问题,甚至委婉地询问他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比利·巴特森无法不去管那些发生在他面前的事。
就在这时——
卡兹。
你推开椅子再度站了起来,你认为你们的谈话已经结束了,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尽管这个好心的小男孩似乎还有点闷闷不乐,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你有自己必须去做的事情,而这件事情里不需要有他。
……呜,这好像显得你很冷酷无情,你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瞬间的你真的是一个好过分的女孩子。
对方明明帮了你。
已经起身的你低头看向依旧紧皱着眉的他,你略一犹豫,脚步轻盈地走到他的身边,你弯下了腰,你的红发垂落,你的双手背在身后,在他的发顶落下一吻。
一个一触及分、只触及发尖的吻。
“请放心——”
而他则僵住了,他瞪圆了眼,用带有汉堡油渍的手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