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劝诫着季琉璃不要去听军中这些饿得像几百年没吃过饱饭的野狼的将士们的淫艳秽语,也警告季琉璃不要再说这类粗俗的词语。“以后不准再说这类词。”
在耶律卿的话语中听出一个很重要的漏洞,顽皮心起的季琉璃忍不住调侃着耶律卿。“那卿哥哥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咯?”
“本王例外!!!”被气得有些无语的耶律卿用食指戳戳季琉璃的眉心,他可与帐外那些个整天想女人的男人们不一样,还有,季琉璃这个如白纸一般洁白无瑕的小不点儿也与他们那群粗汉子不一样。“当然,你同样例外。”
“哈哈哈哈……”季琉璃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时而放声嬉笑,时而无声哑笑,时而捧腹大笑。
听着耳边季琉璃银铃般的笑声,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季琉璃,耶律卿的心中、脑海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其他。
欢声笑语当中,耶律卿的神智逐渐清醒,与季琉璃交谈甚欢的他想起了几日前将季琉璃升为贴身小军医、从此入住将军营帐的原因。
他,不就是想要确定自己对季琉璃是否有除了手足之情以外的其他情感吗?
现在他好像可以确定自己的心意了。
他耶律卿,真的喜欢上了男子。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