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身子走向了耶律卿、季琉璃所在的大圆桌前,动作僵硬地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属下参见主子、璃主子。”
他都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从西院的厢房走回雷霆院,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耶律卿的卧房内又朝着耶律卿、季琉璃跪下的。
他的身子酸痛至极,他每每动作都能感觉到浑身的无力与后庭的抽痛,既让他痛苦也让他觉得耻辱。
“你终于来了。”季琉璃拍了拍身边的圆凳示意青斐坐到她身边。“坐到这边来,我和你说说青唯的事情。”
“青唯?”青斐也不拘泥与主仆不能同席的古老习俗,坐到了季琉璃的身侧,他担心他再跪一会儿很可能就会身形不稳倒在地上了,他的身体真的很不舒服。
“对,青唯。”季琉璃将自己面前的热茶推到了青斐面前。“喝吧,我还没喝过。”她紧接着将话题带回了青唯身上。“青唯在半个多时辰前来找过我,说他已经替你解了合欢散的药性。”
青斐低咒一声。“这该死的青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青唯这个混蛋,竟然把跟他共度一夜的事情随口就跟璃主子说了,璃主子都知道了,那主子能不知道吗?
他青斐现在是完全没有颜面去面对江东父老了,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