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功修为远在青芒之上,让他当暗卫也只不过是为了隐藏我的身手罢了。”
季琉璃微微颦起了眉头。“可是,难道你不继续隐藏了吗?”
她不想要他为了她而暴露长期以来隐藏的所有事物,那是他长久以来的隐忍奋战才换来的一丁点儿成果啊,那是他用来自保的最后手段与底牌啊,怎能因为她而暴露呢?
“不了。”耶律卿其实在这几天中就已深思熟虑过了,他回来的这几天无一日风平浪静,他必须得稍微用自己的实力来压一下那些人让他们别再得寸进尺了。“是时候给那些人一个警醒了,我一再隐忍,却不能继续再忍,我得让他们变得惧怕我才行。”
如果他不露一露他的底牌,只怕小璃儿的安危还是会如现在一般让人忧心吧?
……
站在偌大空旷的皇宫之中,季琉璃只觉得毛骨悚然,不禁向右移了一步抱住了耶律卿健硕的腰际,躲在他宽大的绒毛披风之下。“卿哥哥,这里就是皇宫?”
耶律卿也察觉到了季琉璃心中的恐惧,忍不住抬起手臂环住了季琉璃的肩头,明知故问道。“是啊,怎么了?”
“我听说皇宫都应该是浩然正气让人觉得巍峨宏伟的。”季琉璃顿觉恐惧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