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一巴掌拍在了宽椅的扶手之上,怒斥着耶律卿。“放肆!”
“哼!”耶律卿冷哼一声,明显是不把安心放在眼里,借用安心的原话高声怒喝着。“你才放肆!君主都还没发话呢,哪儿轮得到你一个人小小贵妃说话?分明是想越俎代庖、谋朝篡位!安心,你可知罪?!!”
“你!!!”安心怒目圆瞪着强词夺理的耶律卿,心中满满皆是对耶律卿在口头上占上风的不甘,却又自知自己不是耶律卿的对手,只能恶狠狠地咬着牙忍气吞声。
安心选择的忍气吞声可她的儿子耶律智不会,只见他往前走了一步,咬牙切齿道。“大胆耶律卿,竟敢对本王的母妃不敬!”
想为自己的母妃安心报这一箭之仇的耶律智显然是忘记了身旁耶律德的存在,但耶律德可不会容忍耶律智、安心在他的面前这般放肆。“安贵妃!耶律智!都给朕闭嘴!”
安心被耶律德这么一吼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失了贵妃的仪态,立马自宽椅上起身跪在了耶律德身前,诚惶诚恐地趴伏在他的脚边。“臣妾知错,君主赎罪。”
而耶律智在见自己的母妃跪下了之后也赶紧朝着龙颜大怒的耶律德跪下。“儿臣知罪,请父皇恕罪。”
虽然表面上知错,可耶律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