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卿哥哥能替她想得那么周到,可她刚刚还那样埋怨着他呢,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嘻嘻嘻,卿哥哥,你真好。”季琉璃扬起极为灿烂的笑容看向右侧圆凳上的耶律卿,却不说谢谢,因为她答应过耶律卿不再跟他说谢谢。
“璃儿,你最近有些健忘啊。”耶律卿若有所思的也轻扬嘴角。
这几日,身为人母她却总是记不住自己怀有身孕一事,身为医者也总是想不起女子怀有身孕时应该注意的一些事情。
但她也不会认为她是没把自己的身子与腹中的骨肉放在心上,因为他跟小璃儿是在同一天知道她怀有身孕一事的。
他现在想来都是种种的难以置信,小璃儿肯定也只是对自己身为人母的事情不适应才总是想不起她该注意的一些事情和该忌口的一些东西罢了。
更何况,青夙不仅跟他说了一些孕妇要注意的事情和忌口的东西,还跟他说过一部分的孕妇会出现健忘的症状,所以他已经替她将所有事情全部都记在心里,她就算什么也想不起来都无所谓。
可季琉璃被耶律卿说了她最近有些健忘后下意识的将健忘症与她最近用来敷衍耶律卿的那个水土不服的借口联系在一起。“这是水土不服引起的暂时性健忘症,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