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给出了自己的观点。“不,我想耶律卿身边的暗卫恐怕远远不止二十人。”
“!!!”安心顿时瞪大了双眼,但却疑惑叶承为何会这么说。“你为何如此笃定他身边的暗卫不止二十人?”
“是杀气。”叶承微敛着眼眸,当时卿王府内所弥漫着的肃杀之气让他仍心有余悸。“我在耶律卿所住的院子里感觉到了很浓很浓的杀气与煞气,不过这些杀气与煞气显然不是从正在与我们对战的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安心愣了愣。“你是说……那些杀气来自于并不在与你们打斗,而是隐藏起来的那些暗卫?”
“没错。”叶承敢肯定那些在暗中散发着杀气与煞气的人绝对也是耶律卿的人。“因此,耶律卿绝不单单只是财大气粗养暗卫,他应该有一股属于他自己的特殊势力。”
“……”安心闻言沉默,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若真如你所言,那除掉耶律卿的事情就变得棘手无比了。”
“心儿,我们的……”叶承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安心。
“你是想问语儿状况如何吧?”安心抬头仰望着身前眼底充满着对安秋语的关切的叶承。
叶承点点头。“对。”
“八个字。”安心将安秋语的伤势用简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