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琉璃微微一愣,耶律卿的意思是说他的心痛不是那种身体上的病痛,而是因为看见了她之前哭得那般伤心时觉得心里痛?
他……爱她吗?
思及此处,季琉璃不禁苦涩一笑,她竟然在奢望着耶律卿是因为爱着她才会为她的眼泪心痛。
这样的想法还真是可笑,她现在可是男人啊,怎么能奢望耶律卿会爱上‘男儿身’的她呢?
他为她的眼泪心痛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拜把子兄弟吧?
有了这样的认知,季琉璃忍不住垂下眼眸。
见季琉璃像极了一个灰心丧气时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耶律卿以为她又回想起了有关亚桓的那个谎言,于是决定对她坦诚他今日出府的原因。“对不起,璃儿,早知道你会生那么大的气我就不该顺着雅雅的话欺骗你,我应该跟你实话实说的,我今日出府是……”
“你不必跟我解释。”季琉璃打断了耶律卿还没说完的话,勉强着撑起一抹笑颜。“无论你见何人都是你的自由,而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过问你所有的去向与秘密,不是吗?”
耶律卿看穿了季琉璃眼底的脆弱与受伤,因此便又轻启薄唇想要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我……”
季琉璃眼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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