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青凰与金秀琳,清了清嗓子道。“嗯哼,黄芪,姑娘,打断一下你们的情意绵绵。”在青凰与金秀琳将目光转向她这方之时,季琉璃便询问着金秀琳。“这位姑娘,不知你怎么称呼?芳龄几何?家住何处?又为何会晕倒在这医馆前堂呢?”
“秀儿,年芳十七,异国他乡之人,刚踏入医馆的门槛就晕过去了。”金秀琳面色清冷地按照着季琉璃提问的顺序用最简短的语句回答着季琉璃,主动将先前早已想好的说辞道出。“在我的家乡,女子未满十八岁不能出闺阁半步,因此一个月前我下定决心带着十万两银票翻墙逃跑了,目的就是想来东临这样的大国见见世面,谁曾想……三天前荷包被人给偷了,剩下的九万柒仟两银子全没了。”
“三天前荷包被摸?”季琉璃不免讶然地惊呼起来。“这么说你三天没吃东西了?”
“嗯。”金秀琳垂下眼眸微微颔首。“幸好我待在闺阁中的十七年看了不少医书、药草集,因此也算有一技之长,便想着找一家医馆当当医者赚一些能够让我不至于再饿肚子的钱,这三天内我找了不下十余间医馆,可竟然没有一间医馆肯让我进堂当医者,然后把我轰出了医馆。”
季琉璃闻言轻抿嘴角,随即侧过头一脸凝重地询问着魏多宝。“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