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季琉璃忍俊不禁的颔了颔首,催促着穆飞霓道。“你快去吧,就在医馆正对面的食馆五味柒尔之中。”
“那我去了。”穆飞霓话音刚落就小跑着冲出了内堂。
要知道这五年来她几乎都与穆飞雪形影不离,现下穆飞雪竟然撇下她跟今日才初次见面的人走了,其实她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不过,她也很为穆飞雪不排斥秀儿这个陌生人的行为感到高兴。
穆飞雪对秀儿的不排斥,就证明着秀儿在对待像穆飞雪这样因受了某种刺激而不肯与旁人接触的人时很有自己的手段。
不然也不会仅跟穆飞雪说了几句话就成功让穆飞雪转变了平常对人的态度不是吗?
内堂之中,一时只剩下季琉璃一个人端坐在长椅上。
季琉璃双手托腮,长叹了一口气。“唉……也不知道卿哥哥现在在做什么呢?”
为何才离开耶律卿的身边不到两天的时间,竟会如此想念他呢?
难道,她现在这副望穿秋水的模样就是季青青在生前不时提起的那个无药可医、唯人可解的……相思病?
相思病,她竟然得了相思病……有了这番认知的季琉璃霎时呼吸一滞。
之前待在耶律卿的身边时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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