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了身。
在青靳抱着霍涟漪站起身后,季琉璃稍挪了两步在秀儿的身边蹲下,单手伸出取走了秀儿手中沾染着血迹的棉布。“这些沾了血污的东西我来收拾就成,事不宜迟,你赶紧领着青靳在后院找间空屋子先将涟漪安顿好。”
虽然秀儿现在是逃了家,却仍改变不了秀儿出身名门望族的事实,再加上秀儿说过家乡的规矩是女子不满十八岁不能出闺阁半步。
因此,就算秀儿医理、药理均知晓甚多,但像刚刚这般为人处理、包扎伤口应该还是头一回。
她季琉璃是担心着秀儿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沾了血污的东西。才会揽下这件活儿的。
可尽管季琉璃如此设身处地的为秀儿着想,为何又会没注意到秀儿为霍涟漪包扎头部的动作是那么熟稔?
这大概就是俗话说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不行。”秀儿毫不犹豫便把被季琉璃取走的血迹棉布给抢了回来。“这些沾了血的东西都太晦气,你身怀有孕,碰不得,免得触了你跟孩子的霉头。”
季琉璃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你……”
“好了好了,别再耽误时间了,将青靳领去后院及找屋子安顿涟漪这两项艰巨任务刻不容缓,我就郑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