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心服口服的承认自己连庸医也不如!”
“知道了。”秀儿垂下了已按在腰间剑柄上的那只手,却仍是紧皱着眉头警告众医者。“进去,可以,但若是你们敢出声打扰季大夫为崔老爷医治,那本姑娘绝对会当场割了你们的舌头!”
说出了这番话的秀儿自己也觉得说的有些过了,可为了能够让季琉璃获得在场所有人的尊重,她必须得先威慑一下那些人才行,不然这些个医者还不得上天了么?
内室,崔老爷床榻前
季琉璃侧身坐在了床榻边的一把凳子上,单手搭在了眼前面目和蔼却脸色苍白的崔老爷手腕上,闭目专心号脉。
好一会儿后,依然在给崔老爷号脉的季琉璃在探知了崔老爷脉象中的诡异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过季琉璃的这一皱眉可乐坏了那群医者。
“看看看,那小姑娘皱眉了。”
“肯定是知道自己也治不好崔老爷,又想起了刚才那般自视甚高的贬低咱们之事,下不来台了。”
“呵呵呵,这就叫自作自受,看她往后还敢不敢那么目中无人!”
“这小姑娘往后绝对是没脸……嘶!”
已然抽出了软剑且抵在了眼前中年男子下唇位置的秀儿微敛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