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把她刚才所想的事情连贯起来就是她一会儿在午食过后的‘自我介绍’了。
其实,不仅是秀儿在为一会儿聊天之时的‘自我介绍’所纠结,就连主动提议着要医馆内的医者、学徒们围坐在一起聊天的季琉璃也稍微有些苦恼。
她是在神医谷长大的事情不能说,教她医术的人是季青青她也不能提,她腹中孩儿的亲爹是这东临国三王爷耶律卿之事就更是要缄口。
貌似她能说的也只有‘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个避世山谷中,是被毫无血缘关系的奶奶所养大,在奶奶逝去后遵从奶奶的医馆出谷寻找亲生双亲却一直未曾找到任何线索,所以才会视这个医馆为家且把医馆内的众人都当做是自己的家人,因此我的逆鳞便是这个医馆、‘家人们’以及我腹中的孩儿。’
随着秀儿、季琉璃相继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霍涟漪的屋子之内突然是静谧一片。
床榻上眼睛看不见的霍涟漪听季琉璃、秀儿的对话突然中断,猜想着她们二人是否已离开,霍涟漪只得试探性的唤着。“季大夫?秀儿大夫?”
回过神来的季琉璃疑惑的询问着霍涟漪。“涟漪,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季大夫你与秀儿大夫突然间不说话了,我以为你们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