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梨大夫,秀儿大夫告诉我说刚才那位夫人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导致心绪紊乱。”穆飞霓偏着脑袋不明所以的看着季琉璃。“可是我不懂,为何同样是受了刺激,飞雪就不能哄,而那位夫人却可以哄?”
“那就唤我来问你了。”季琉璃不答反问道。“如果你面前有两个求医者,一个求医者是腹绞痛,一个求医者是腹胀痛,那你能给两个人开同一种方子么?”
“不能。”穆飞霓毫不犹豫便摇了摇头。“腹绞痛是腹绞痛,腹胀痛是腹胀痛,完全是不同的病症,怎可用同一种药来治?”
“那就对了。”季琉璃莞尔一笑道。“飞雪是受了刺激,你说的那位夫人她也是受了刺激,但两人所受的刺激完全是不一样的原因所致,有怎可一概而论呢?”
穆飞霓静下心来沉思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懂了,谢谢六梨大夫教诲。”
“既然懂了,那就暂时先一边儿去,我要专心写禁食录和安心宁神汤方了。”季琉璃随意的朝着穆飞霓摆了摆手。
“是,六梨大夫。”穆飞霓乖乖的站远了一些,虽然她没有听懂禁食录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安心宁神汤是用来帮助心绪不宁者静心凝神的汤药,所以她还是听季琉璃的话别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