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季琉璃。“对了,璃儿,昨夜似乎是听到你的惊叫声了,你是否梦魇了?”
她当然是第一时间就想冲过去看看季琉璃的情况,但她知道耶律卿就在季琉璃的屋子里,因此才没有去看季琉璃的情况。
而被秀儿提到了昨夜惊叫的季琉璃不由得脸色煞白,她极其不愿意回忆起昨夜的梦境,只能是欲言又止的看着秀儿。“我……”
“嗯?”秀儿在等着季琉璃接下来的话。
“我……”季琉璃还是在犹豫着该不该将昨夜的梦境告诉秀儿,但其中耶律卿的身份她又不能明说,最后季琉璃想了一个折中的说法。“我昨夜梦见了孩子他爹出了事儿。”
事实上,她昨夜是梦见了医馆开业当天出现的那个上官思睿竟然会举着手中的长剑刺入了耶律卿的胸膛。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梦见那般令她心痛如刀割的梦境,她无法理解为何上官思睿那个只是萍水相逢的人会出现在她的梦境当中,更无法理解为何梦境中的上官思睿又要杀掉耶律卿。
虽然她在梦魇之时总觉得耶律卿就在她身旁低语安慰着一般,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从那个梦境之中醒来。
那个梦境就仿佛是一个沼泽似的困住了她,让她不仅是挣脱不开更是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