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医术再平庸不过的庸医!”
“咱们姨太太真是可怜,现在都还在家中炕上躺着呢,明明被济民堂的季六梨开药害成了那样,你们这群人竟然还冤枉咱们是来寻衅生事的,太过分了!”
“苍天啊,救命啊,救救咱们的姨太太吧。”
就在其中一个寻衅生事者吼完了‘救命’之后,让人直呼巧合得不能再巧合的巧合发生了,一队穿着盔甲且身披火红色战袍的二十名将士挤开人群来到了医馆高阶之下。
似是领头人的那个将士轻拧着眉头开口询问了。“发生了何事竟如此喧闹?”
“军爷,军爷救命啊,这医馆里的医者季六梨开错药害咱们家姨太太上吐下泻甚至滑了胎,而围观的这一群刁民为了包庇那个季六梨还一直说咱们是来寻衅生事、无中生有的,军爷,您一定要给咱们做主啊!”
“是啊,是啊,军爷,一定要给咱们姨太太做主啊。”
“季六梨……”领头人愣了愣,觉得这医馆医者的名字有些耳熟,却也只认为是巧合,因此没太在意,只顾着主持公道了。“那个季六梨现在人在何处?”
“回军爷,在医馆里躲着呢,请军爷下令进去把那个贱人给抓出来!”
“混账,本副将做事还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