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胸腔的动静跟破了的风箱似的,光是听动静,就知道他时间不多了。
    男人颤颤巍巍的举起了自己的手,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苍白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勉强出声道:“我知道是谁动的手。”
    “哦?”之前倒计时那男人冷笑了一声,双眼阴冷的像是毒蛇:“动手的是谁?你弟弟?你儿子?还是你的侄子和闺女?”
    农民“嚇嚇”了两声,扯出一个难看却讽刺的笑来:“动手的不就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