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事,于是,又加了几口铁锅。
搞定,忽然觉得这酒店也没什么好睡的,便干脆又回到了骊山脚下的房间。
貌似还是这边舒服。
空气清新,一抹月光爬过小窗,如霜似雪,整个世界显得异常安静,连心灵,都仿佛得到净化。
这让他觉得,书可能买少了。
他应该多买点书的,因为这里的的确确,就是读书的好地方。
忽然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紧跟着,有人敲门。
“咚咚咚!”
“郎君睡了吗?”
是郑愔。
十五六岁的女孩,声音干净清脆如黄鹂,虽委身为奴,却又不失曾经身为大家闺秀的温婉与柔和,在这样的夜里,极为动听。
陈远应了声,起身开门,便对上两张敷着霞云的俏脸,不由乐道:“怎么,荒山野岭的,害怕,睡不着?”
两人相视一眼,齐齐低头:“郎君,让奴婢姐妹侍寝吧?”
“啊?”陈远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不禁又喉咙干涩,心碰碰跳。
说到底,他也是正常男人!
正常男人,谁又不想呢?
他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走出这一步而已,毕竟,他身在红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