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皇后不禁又吓一跳。
虽说后宫不能干政,可前朝发生了什么,李二没少跟她说。
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些天他究竟面临怎样的困局与苦恼。
甚至于,她也仔细思考过,只是,并无万全之策。
要想阻止新盐之法外流,似乎唯一的办法,是当做从未出现过。
问题是,这可能吗?
总不能因噎废食,就因为怕异族番邦白嫖,便连整个帝国子民也跟着继续吃那又苦又涩吃多了生病的粗盐吧?
所以,还真是有点好奇。
李二哈哈大笑:“也谈不上真假,这法子,严格来说,也非万全之策,却是可以极好的保证我大唐之利益。”
顿了顿,又道:“回来的一路上,我也仔细想过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永不外泄的新法秘术?
与其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去堵,不如干脆就放开,疏通,以尽可能的换得实在。”
简而言之,就跟治水一样,堵不如疏。
听完整个策略,长孙皇后不禁也豁然开朗:“太妙了,如此一来,怕是真没哪个来学,也断然不会有哪个冒着与我大唐为敌的风险,偷学。”
阶级决定立场。
指望那些王室,贵族,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