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过端午?”
陈远笑道:“是啊,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端午快到了,便琢磨着自己采点粽叶,包几个粽子。
秦兄呢,昨日才走,今日又回,可别说那焦炭炼铁之事这么快就有定论了啊!”
李二神色一苦:“可不就是有定论了,只是接下来,怕是贤弟要委屈一下了啊!”
“委屈?”陈远面色古怪:“皇帝陛下,该不会是想把我圈起来,专门为他冶焦炼铁吧?”
“怎么会,当今陛下,可不是如此没有心胸之辈。”李二哈哈大笑,却有点心虚的味道。
陈远狐疑:“真的?”
“真的。”
“好吧,那秦兄说的委屈是指?”想想,陈远还是决定相信秦民。
李二悄悄松了口气,正色道:“是这样,焦炭炼铁之事,事关重大,陛下的意思是,要把消息封锁,勿使泄露。”
“然后呢?”
“然后,贤弟此处之人,怕是都要牵走,贤弟那铸锅大业,怕是也不能再继续。”
李二有点尴尬,说话之时,也一直注意着陈远的神色变化。
陈远果然皱眉了:“锅倒是没什么,可这人,非要迁走不可吗?”
“这是为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