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了啊,却,偏要说那些话,陈大哥,该不会以为我是个很随便的人吧?”
“……”
慌。
心乱如麻。
当时没觉着,甚至过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都乐在其中,此刻却有些患得患失,难以平静。
只是渐渐的,这种情绪又迅速被对母亲健康的担忧所取代。
贞观十年,六月二十一日,长孙皇后逝,享年三十六……
精确到日啊!
虽然她没有亲眼见到那所谓的史料,但是,她不认为陈远会骗她。
因为完全没有意义。
甚至于,若不是看她伤心难过,陈远可能都不会特意去查史料记载。
因为那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也因此,若真是那样,才是一场灾难。
反过来说,若是按照建议,就这一次,以后就好好养着,不生了,那也不是没得挽回的,而这一切,归根结底,是要让父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便是这么一件事,越想,越是心急如焚。
某一刻,干脆马车也不坐了,直接带上那少许的回礼,轻装简从,策马奔向长安。
等回到宫里,更是衣服都没换,便赶往立政殿。
立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