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酒,也没什么兴趣,但是,这玩意到底能不能喝,还是有把握的。
毕竟,毒蛇蝎子蜈蚣,那么毒的玩意都能泡酒喝。
说完,先抿为敬。
永嘉便笑了,挨着坐下:“行吧,既然你非要喝,陪你便是。”
话语间,凑近,硬着头皮润了润唇。
看那小脸迅速变得精彩,陈远哈哈大笑,夹了块酱肉送上:“好喝吧,来,吃块肉压压惊。”
永嘉晕晕的,眼泪都快冲出来了,闻言也不出声,咬了再说。
好一阵过去才压下,吐吐舌头,笑:“一点都不好喝,但是,你若要喝,我便奉陪到底。”
真是,灿烂得可以,也傻得可爱。
陈远想了想,笑道:“那就喝吧,怎么说也是全唐第一杯白酒,外加第一杯药酒。
不过,就这一杯,若喝完还想喝,就喝黄酒,或者葡萄酒。”
光阴正好。
日子还长。
说着,一杯小酒,一双筷子,就这么喝起来。
完事,似乎觉得也还行,永嘉便又主动倒了一杯,大袖遮面抿了一小口,而后笑吟吟送到陈远嘴边。
接着,第三杯,第四杯……
陈远还好,毕竟杯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