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腿上,身上盖着他的衣裳,他又握着他的手,揽着她的肩。
所以,他就一直这么守着我?
所以,他其实??
想着,不自觉又笑起来,半响,悄声问撑伞遮阳的侍女道:“多久了?”
“不知道,可能,有一个时辰了吧!”
“哦,那枟阳公就没动过?”
“没呢,枟阳公说,让您睡,还让我们小声点,别吵着您。”
“……”
就这么窃窃私语,不期然间,一股蜜意又淌进了长公主殿下心底。
贼甜。
还暖烘烘的。
听说你爹叫李二?
哼哼——
陈远终究还是被念醒了,晃了晃脑袋,擦了擦嘴角口水,打着呵欠道:“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腿都麻了!”
“谁让你这么笨的?一动不动那么久,可不腿麻?”永嘉轻笑,说着,便起身,一本正经给捏起腿来。
但其实她有点头昏脑涨。
陈远呵呵直笑:“好了好了,知道你练过,乖,去喝碗醒酒汤了看宝宝金水。”
结果永嘉也不理,硬是揉捏了好几分钟,才放手。
此时花瓣已经蒸好了,蒸笼移开,香气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