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干嘛?”
长乐想了想,笑道:“想吃烤茄瓜。”
“嗯,还有呢?”
“想吃烤虾。”
陈远还是忍不住笑了,捏了捏那挺翘的鼻梁:“行,你个小吃货,既然想吃,那陈大哥就满足你。”
语落,傍晚时分游人如织的曲江池畔,陈远再次化身陈师傅。
长乐也没闲着,不多久,抱起琵琶,拿起拨子,半张面具遮脸,奏出的,却是起于北齐,时下大兴的,枣庄王入阵曲。
大概是可以这么叫的,毕竟,兰陵已矣,而今有的,只是枣庄。
曲毕,面具底下,美目流转:“陈大哥,长乐这一曲可还行?”
“行。”
“有此曲助兴,仿如置身千军万马,陈师傅烧烤起来,如有神助。”
陈远哈哈大笑,呈上一份蒜蓉茄子,又数串烤虾。
长乐也被逗笑了,放下琵琶拨子,摘下面具,拿了双筷子递过来:“那就尝尝,看看是不是比先前更好。”
说着,又招呼郑愔姜篱一起。
时间就这么悄悄流逝,不知不觉,日落西山,天地昏黄。
某一刻,随着更鼓敲响,流连忘返的游人们终于意识到天要黑了,陆续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