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盆红烧鳝段,一盆香辣田螺,外加一盆爆炒河虾。
三盆桌上一端,三瓶老茅台,三个碗,三个碟,三双筷子。
临上桌前,陈远忽然又看向永嘉:“要不要一起喝点?”
永嘉连连摇头,心里却很开心,笑道:“你们喝吧,我带她们出去耍。”
说着,便把郑愔姜篱都带走了,很快有笑声传来。
屋里,程处默早已被那香味给刺激得受不了了,吞着口水道:“陈兄,可以开始了不?”
“这三盆菜,真的好香啊!”秦怀玉也有些按捺不住,食指大动,口水狂吞。
陈远哈哈大笑:“坐吧,条件简陋,就这么一桌,酒菜也就这些,二位贤弟莫要嫌弃才好。”
“不嫌弃不嫌弃!”程处默呵呵笑,坐下便拿起筷子往碟子里捞。
秦怀玉亦不甘示弱,明明是来喝酒的,这会却有点忘了,完全被面前三盆散发着麻辣鲜香的下酒菜给征服。
陈远淡定得很。
喝酒嘛,那自然还是要围一桌才够气氛。
下酒菜,也理当简单一些,要么一个火锅慢慢吃,要么就这么几大盆。
秦怀玉程处默埋头苦干,一边辣得哇哇叫一边大喊好吃爽快的时候,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