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入得了公爷的眼?”
“入得了,自然是入得了,行了,过来坐。”
“谢公爷!”
永嘉喜不自胜,上前在陈远身侧跪坐,顺便接管了斟酒布菜的工作。
陈远好笑:“行了,搞得好像我不知道你什么人一样,吃你的喝你的,别管我。”
“那可不行,难得公爷有此雅兴,妾身自当竭力逢迎才是。”
永嘉挑眉,说完一杯酒托起,美目盈盈送到陈远嘴边。
“我看你就是闲的。”
陈远翻白眼,有些无语,不过还是乖乖喝掉了。
永嘉轻笑,很满意,捋着衣袖将酒杯放回,又倒了一杯,道:“新兵训练要开始了吧?”
“新兵训练?”
“哦,这日子过得,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是哪天来着?”
陈远终究还是想起来的。
他是要训练一批忠于自己的亲兵的,同时,东市买来的那些小男孩,以及村防卫队的人,也都要参加训练。
准备工作一直在做,训练计划也一直都有,就是,弄着弄着,有点忘了。
永嘉莞尔:“后天啦,后天应该就有人来报名了,具体怎么训练,想好了没?”
陈远捻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