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花瓣里面滑落的露水,说不出的灵动可爱,出声道,“反正小叔叔也没限定时间,我慢慢抄便是了......”
她说话的时候虽有几分小羞涩,但还是带着一点孩子式的机灵狡猾,偏偏眼底一派的天真稚气。一屋子的大人瞧见了都觉好笑。
“你这猴儿,怕是明年都抄不完呢。”沈老夫人也忍俊不禁,她抱着沈采薇笑了一会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方才转头去看沈采蘅:“三娘昨日抄了一会儿便说手酸,还是以往练字写得少了啊......大娘且不提,二娘如今也是每日五张大字呢。”
她语声温和,语调平平,全然听不出半点责怪,可一旁的沈采蘅却涨红了脸,有些局促不安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有些心虚了。
若说沈采薇是因为美人镜的缘故每日写五张大字,那沈采蘅按照惯例也是要每日写三张的。只是沈采蘅性子娇又喜欢玩些小聪明,常常暗地里叫身边的小丫头帮着写一两张。按理说这种事情本该很快就被发现,但裴氏除了前段时间管的紧之外平日里也不太在意,竟是叫沈采蘅不知不觉间偷了这么长时间的懒。
裴氏一见女儿这样子哪里还不清楚,她心里一突,也抬了眼去看沈采蘅,一贯温和的眼神都凌厉起来。
沈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