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例子在,倒也不妨事。
至于萧天佑,他对郑宝仪的心思就复杂许多了。他自小便有大半时日卧在病榻上,最亲近的女性便只有圣人、长平公主和郑宝仪。他对郑宝仪既有兄弟姐妹的亲昵爱护也有对喜爱少女的倾慕。
只是,他这样的身子真的要说喜欢,岂敢、岂能?
因了理智,他不曾应下这婚事;因了感情,他也不曾否认这婚事。
若是前世时候的郑宝仪,自然是不明白他这犹豫傍徨的心思的,反而要因为他不明朗的态度而生闷气。可是经了前世那些事,如今的她反而有些明白萧天佑待自己的心意——哪怕前世萧天佑至死都不曾真明言。
沈采薇有视天下女子如无物的萧齐光,但她亦有真心爱护她的萧天佑。真论起来,并不输人。
萧天佑很快便回过神来,笑道:“嗯,正是要沾沾你的福气呢。”他声音非常轻,中气不足,那一点笑意就像是一点儿小小的羽毛尖在人耳边划过。
郑宝仪却没觉察到什么,见他眉间倦意淡淡,隐隐有一点黛青色,这才反应过来——萧天佑大病初愈,自己这般又哭又说的怕是打扰到他休息了。她急忙起身道:“你先躺一会儿吧。我还要去见姑姑呢,她今天还给我备了我喜欢的玫瑰鹅油烫面蒸饼,等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