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还有正事要忙也就没往里头去,只是口上加一句,“记得和你爹也说一声,好叫他也有个准备,别再乱跑了。”
李从渊实在是有过许多不良前科——简直是个坐不住的。就算当年送李景行去松江进学,他还是一溜烟的把儿子丢下,自己去江南各地游历了。文氏这话虽有些过了却还是非常认真的。
李景行点了点头,一一应了下来。他目送着文氏离开,回了书房,正对上李从渊酸溜溜的目光。书房的窗口半开着,李从渊自然是听了个大概,他这会儿还真有些不高兴:真是同人不同命——当初为了他的许氏的婚事,他都不知费了多少心。结果轮到李景行,什么也没做就天从人愿的订了婚期。
李景行心情好得很也不在意李从渊的目光,拿起刚刚放下的书翻了几页怎么也静不下心。他忍了忍,长眉轻轻拧了拧,还是把书放下,抬步往外走去。
李从渊瞧他一眼,声音淡淡的:“去哪?”
暖融的阳光从雕着仙鹤梅花纹的木窗口照进来,微微有些亮、有些红,这样的光线下面,李景行的耳尖也显得有些红,他的声音听上去倒是一贯的冷定:“出去走走。”
李从渊没在说话,只是懒懒的翻了一页书,等到门关了才恍若自语的接了一句:“是去沈家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