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也不像有什么恶意,不然不会只把鱼放在他周围就跑掉。但想到居然吃了来历不名的食物,而送鱼至此的东西如此长时间神出鬼没,要是稍有点歹意他不就……所谓自己吓自己才最可怕,周言若禁不住越想越惊心,他一溜小跑躲回山洞,将晚上睡前才会封盖洞门的枯藤严严遮好通向外界的唯一出路,才找到点安全感般松了口气。
景轩这日撞到只山鹿,不像兔子野鸡那般省事,为抓捕它比平时晚了些,踏上归途时一轮明月已高悬夜空,它拖着沉重的猎物走至洞门不远处,发现自周言若手伤好后总透着火光并飘出食物香味的山洞今天居然黑漆漆的,而且外面的藤门也盖上了。
它呆了一下再顾不得手中东西,化为原形便直直冲入山洞内,来来回回在洞里转了两圈,就见周言若自角落的草床内一跃而出,环上它的脖子。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周言若有些委屈的报怨,用脸蹭着豹人的皮毛,它身上熟悉的味道令他觉的安全无比。
从进入丛林后就总是睡在一起,加上周言若有意无意的总伸手摸摸它,景轩早习惯如此动作:“发生什么事了吗?”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周言若突然觉的有些不好意思,堂堂大男人被一道黑影吓成这样实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