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拿来的,就是说……”
“就是说它活动在我们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虽然不很绝对,但既然没去过,那个地方就有可能找到出路!”
周言若的心就像被风吹起的小船,忽上忽下落不到实处,被困在这里这么久,刚刚还在商量怎么能在这林里活着过冬,突如其来的希望让他觉的太不真实。
他扯住景轩的黑衣,像抓住急流中可以依托的浮木,恨恨道:“我早该注意到的,我早该注意到它,这样说不定我们早就可以出去了。那现在怎么办?等它来了,我们抓住它?”
景轩点点头:“自然要先抓住它。”
那东西神出鬼没似乎行动不慢,只靠周言若是绝对抓不到的。但它既然每日都来送鱼,虽时辰不定,但守株待兔总能碰见。两人俱十分兴奋,你一言我一语,捉摸出一个逮捕计划。在计划中,周言若什么都不用做,像平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越自然越好,景轩就藏在一边守着他这香饵。只要那东西在他们蓄意麻痹下敢露头,以景轩的速度倒有九成把握手到擒来。
不过那东西生在林中,此处地形必是烂熟于心,如它一头扎进哪个地洞跑了,景轩速度再快也只能干着急,而且动物大都性格多疑,若是一次抓不到它,下次说不定它就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