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嘛,我向来说话算话。”接着摸黑漱口抹了把脸,乖乖爬上床去。
景轩一直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直到他在床上有些别扭的翻了好几个身,才慢慢踱至床边。
“景轩?”气氛被黑豹今晚一会儿一沉默弄的很怪异,它金黄色的目光在床边一闪一闪,让周言若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毡板上毫无抵抗力的大肥肉,正任食肉动物来回打量挑选下口的地方。
“嗯……”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到有些压抑,像是被周言若从沉思中唤醒,它的身体随之压了下来,带着夜的柔软和颓靡,周言若被紧紧搂进它怀中。和双手抱着黑豹依偎而眠不同,他能感觉到景轩的结实胸肌和沉沉心跳。
“你没有涮牙洗脸。”他有些不安燥动的心情突然在被拥抱的瞬间平静下来,困倦随之席卷而来,周言若打了个哈欠小小声嘀咕。
景轩将他向床内推了推,让他能更舒服的躺在自己手臂上:“我今天没有吃什么……很干净的,你闻闻。”
它故意喷出的气息骚着周言若耳朵根,很痒,还带着点花香。周言若偏了偏头,避开那股又让他心中有些往外冒东西的热流。
“怪不得你老是呆在花堆里,不会是在偷偷吃那些花瓣吧?”
“花瓣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