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弥漫着欢喜的气氛。伦敦的冬天三、四点天就开始黑了,街道旁圣诞装饰的彩灯照在恺恺白雪上,非常梦幻。
姜宝低头往前走,雪花落在了她的帽檐上,几分钟后就积了一片白。和欢乐的气氛相悖,她是来参加追悼会的。
林灿在两天前,喝了大量红酒死在浴缸里,对外宣称是意外,其实是……自杀。
今天也刚好是对方被认回姜家的一周年。
林灿在伦敦没朋友,今天来悼念的人很少,整个大厅空荡荡的。
姜家的情况有些复杂,姜宝的父亲风流多情,认为结婚后处理家庭和财产很麻烦,有过很多女人却也没给过谁名分,孩子倒生了不少,都是私生子。
不过兄长们的斗争和姜宝无关,毕竟那是在十年前,她当时才十来岁。
姜宝最近忙着硕士论文,还要管理家族的酒店业务,每天连轴转,时间很紧……而林灿性格沉默寡言,并不好接触。
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淡淡的,她这个双胞胎姐姐都亲近不起来,更不要说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算起来,她上一次和林灿碰面还是四个月前。
姜宝在想事情,有人从后面拍了自己的肩膀,她这才回过神。
“难得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