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皱眉。
    他不确定自己现在想跟她谈话下去。
    昨晚独自沿着公路走出去很远,直到身体被夜风吹的凉透,这才扭身往回走,似乎想了许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出头绪来。
    几乎彻夜未眠。
    早上他只得选择再一次利用运动将自己弄到力竭的地步,这样大脑才会被疲惫占据,而不去想那些令他心烦意乱的事情。揉了揉眉心,此时此刻,他最想看到的,也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