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扭头朝外走。
小伙子在原地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忙跟上去。
走出机场大厅没多远,黎幽径自走进一个停车场,越过一列又一列不同车型,准确站到一辆白色面包车旁边停下脚步。
小伙子跟在后头,摸了摸脑袋:“咦,奇了怪了,姑娘你咋知道这车是俺家的?”
黎幽冷着脸,没吭气,上了车,报出一个地名,之后就一直靠着椅背闭着眼。
每次车停下来等候红绿灯或是下了高速拐上进山的国道之后,她都会睁开眼,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象,还会在司机小伙子偶尔经过路口时,指点一下方向。
越往前开,路越不好走。
雨已经小了很多,不再是前两天那样声势浩大的暴雨,淅淅沥沥的雨水连绵不绝,敲击着车顶和车窗。
路面上积满了刚稍微褪去的河水留下的泥泞,面包车驶过,飞溅起无数泥点子,很快白色的小车就面目全非。
司机小伙已经发现自己载的这位乘客异常不爱说话,周_身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于是他很快就开始自得其乐,打开车载广播,先是听了一路电台播放的音乐节目,还有知心主持人与听众友爱互动。
“姑娘不是头一次来吧,熟门熟路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