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顺手抓起地板上的棒球棍,旋身狠击。
    “什么人!”
    碰地一下,饶是来人勉力朝旁矮身躲闪,那一记棍子还是狠狠砸中了他肩头。
    “你发什么疯!”巨大的痛楚打破了寡言少语的冰冷,楚琅秀美的眉目皱成一团,捂着右肩往后退了两步,脊背靠上墙面。
    微微一怔,拎着棒球棍的手臂垂下来,少年讥诮地笑了一声:“哈,我以为是什么仇家偷偷摸上门来找死……原来是我伟大的哥哥,大半夜来访,真是蓬荜生辉啊!”
    楚琅抿紧嘴唇,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门户不锁,真有人找上门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