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没有动,他也没有撒手。
翟原此刻心情同样不好受。
如愿以偿将她重新搂入怀中,却无法捕捉到她真实的情绪,她说她不哭的时候,他整颗心瞬间绞痛难当。
他想告诉她,在我面前你不用忍耐,你可以做最真实最恣意的自己。
他想告诉她,以后你的眼泪都由我替你擦拭。
他还想告诉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全世界捧到你面前,只为换你一个浅浅微笑。
快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在他透过酒杯倒影看清自己右侧脸颊那片伤疤的瞬间,戛然而止。
沉默了很久,他艰涩而沉痛地低下头,将唇印在她发间。
……
……
“黎幽,将准备好的演说稿再印一份。黎幽?听见我说话了吗?”
导师在她肩上用力拍了一下,黎幽猛地回神,抱歉地甩甩头一跃而起:“对不起,宁老师……我,我这就去印!”
迷惑地与另一个弟子交换眼神,导师气弱地说:“黎幽她怎么了,平时没见她突然开小差……”
轩辕圻耸肩摊手:“大概小幽姐时差还没倒过来?”
站在会场提供的投币复印机面前,听着机器隆隆作响,黎幽再次走神。
过了午夜,他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