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肃色道,“首先,这不是你的错。你并不知道他会出现,更不可能预料到有歹人准备图谋不轨。其次,伤人的歹徒抓到了没有,警视厅的人怎么说?至于他跟你是否存在血脉关系……最好是等他从手术室出来,恢复意识之后我们再来谈这个问题。”
被他大手攥着双掌,黎幽微微颤抖的身体得到慰藉,一点点平静下来。
“对,你说的没错,”她迎着他深邃而坚定的眸子,放空的视线渐渐有了焦点,“我……我不能慌,怎么能简单因为他一句话,抹去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我姓黎,我是黎家的孩子……他不过是个外人,对我没有养育之恩,数十年来从未出现在我生命中……我不承认!不承认他是我父亲!”
赞许地摸摸她发顶,手指抚过她脸颊,揩去滚落的泪珠。指下细腻的触感令翟原有些遗憾,现在时间地点不对,否则他更想用唇舌而不是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们是负责这起案件的,”来人打断他们低声交谈,掏出证件亮了一下,“这位小姐是目击证人,麻烦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
黎幽脸色唰一下更白,她抿紧唇,迟疑了一下,求助地望望翟原,努力镇定开口:“我可以不去吗?那位先生……他的亲人还没有赶到,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