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紧嘴角,手仿佛被烫到般,闪电似的从门把上收回,他动了动手指,以一种难以言述的悲伤表情望着面前的门扇。
傻丫头,别哭,就算父母不认你,即使有糟心的家事……你还是我最重要的那个人。我要你,不可以吗?
无声地嗫嚅着动了动嘴唇,男人额头抵着墙,站成了一道亘古的长长影子。
最初的愕然过去后,莉娜比丈夫反应得更快,她捧住黎幽珠泪成串的脸,颤抖着呢喃道:“不是的,亲爱的孩子……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你是从我身上落下的一块肉,我们怎么可能不要你呢?是妈妈没用,是妈妈太懦弱了……生下你之后我就病了,怎么都治不好,想要给你亲自哺乳也有心无力……”
一面说着,那张与黎幽肖似的脸上绽开一朵苍白脆弱的笑。
“母亲看我身体一天天坏下去,她担心长期以往下去,病会过给了你,这才当机立断,把你抱过去亲自抚养,又下令维克特带我离开村子,出外寻医访药……”
维克特挣扎着握住黎幽的手,轻轻颔首:“莉娜一直哭个不停,哭得眼泪都干了……孩子,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从未停止过对你的爱与思念。”
被母亲与父亲团团包围,他们温暖的手臂与怀抱让黎幽有一种倦鸟归家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