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被绑,躺在铺了些干草的地上。她下意识往腰间一看,还好油纸伞还在。这把油纸伞自从她有记忆开始就随身携带,崔判官甚至特意找了能工巧匠将其改造,这并不仅仅是一把伞。
“你总算醒了?”阿四还没回过神来,一张堪称绝色的脸就贴了过来,正是与她一起进入陆府的苏幕遮。这张脸太美,贴得又近,从来不觉得自己难看的阿四都要开始自卑了。
她嫌弃地转开脸,生硬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贴这么近......”
话音未落,苏幕遮用手狠狠地捂住了阿四的嘴巴。“嘘!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想活了吗?”
阿四这才转了转眼珠,这是个窄小的木屋子,除了一扇门,连个窗都没有。“咦,你怎么没被绑住?”虽然被闷着嘴,阿四还是奇怪地开口问。
苏幕遮不知为何突然脸色一红,见鬼般地撤了手,“你轻点说话!”指了指门,又拿起脚边的绳子,压低声音道,“我也是刚解开绳子,这绳子绑得虽然紧,但是这种绑法解起来并不算很难。”
说完,伸手将阿四身上的绳子也一一解开,并解释道,“你听听这周边的声音,蝉声蛙鸣不停,首先就说明现在是夜晚,如果苏某没有猜错,应是将近三更天。再者,这蝉声蛙鸣频繁且声音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