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略下蹲,朝着那坨屎的方向拼命嗅着。
阿四恍然大悟,“难道?”
苏幕遮不自然地点点头,“獒犬虽然不是一般地狗,但总归也是狗,狗改不了□□。”又道,“如果拼一口气,让你用手中的簪子刺破獒犬的咽喉,你做得到吗?”
阿四刚才吃了两颗苏幕遮的药,觉得稍微有一点力气了。她看着那獒犬拖着铁链子,一点点向屋内走过来,严肃地点点头。
苏幕遮这个时候很紧张,此次真是托大了。想他苏幕遮活到二十几岁,大大小小的阵仗见过不少,从未被逼到这种地步。他详细地将等下的注意细节说与阿四知道,然后静静地等待那最后一击!
獒犬终于一步一步走到了屎的附近,然而链子太短,差了那么一丁点距离。它狂躁不安,伸长脖子去够却偏偏怎么也够不着,于是,干脆趴下了身子,全神贯注去舔。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原本默不作声的两个人一起动了。
那真是动作流畅,配合默契,跟演练了几十遍一样!
苏幕遮整个人从侧面扑到獒犬身上,同时用链子一下子勒住了它的脖子,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憋红了脸,“阿四快!”
阿四在苏幕遮动的时候就动了,在獒犬被扑倒还未反击的一瞬间,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