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却当场昏了过去,最后查出怀了身孕,已是两月有余。”
阿四一阵唏嘘,心里又嘀咕,那苏公子何时与欧阳明这么亲近了,怎么又这么巧的“闲来无事”?想了想,又道,“刑关,尤大死了,还是在大皇子的放纵下打死的,怎会如此?”
“达召等人行刺大皇子和何将军,如今已与朝廷撕破了脸面。”
阿四大惊失色,“何将军没事吧?”
刑关脸色古怪,张了张嘴,只说,“无事,此事说来话长,稍后再议。”
“稍后?”
说话间,两人已经离开了大牢很远。阿四见越走越偏,身边景物陌生,奇怪道,“刑关,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刑关面色一整,肃然道,“到了便知。”话落,脚下加快,再也不说一句话。
阿四无奈,只能提气跟上。
月色当空,清风悦耳,阿四却只觉得空中凝了一层薄纱,将眼中事物半遮半掩,看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刑关停在了一片竹林的深处。竹子粗壮高大,如一把把长剑直直刺向夜空。而那抬青布小轿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夜空中,没有人看到它何时出现,又是如何出现的。
它就仿佛出自嫦娥的广寒月宫,被人抬着,从神秘的月亮中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