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潘大人尊姓大名。”
许夫人唇干舌燥,磕磕巴巴道,“家......家父姓潘,单名,单名一个......”
“单名一个‘东’字,苏某说得对不对?”苏幕遮紧追不舍,许夫人也并不否认,神情不安地点头称是。
苏幕遮见状满意一笑,甚至百忙之中朝阿四挑了挑眉,才道,“当今圣上以礼治天下,有避名讳之说。对于帝王和父祖,不但不能直呼其名,甚至连与他们名字相同的字也不能用。却不知潘二小姐为何会有此番作为,竟丝毫不避家讳?”
场中众人闻言沉默不语,许夫人却勉力解释道,“宁儿虽然调皮,但从小遵守礼法,从无逾规越矩之举。但,也,也许是一紧张忘记了避讳。”
苏幕遮眼中精光一闪,忽地沉声道,“也许,台上那人,根本就不是潘二小姐本人呢?”
话音刚落,场中便陡然一静。众人面色俱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俊逸男子。
许夫人脸色苍白,顿了良久才摇头道,“不可能,之前说过了,本夫人怎会连家妹都认不出来?那相貌身段,还有那戏台上的身手......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许夫人所想,也正是众人所想。
苏幕遮也不急着反驳